又过了片刻,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。
谁知道这一吻下去,乔唯一迎上前来,便再没有避开。
乔唯一缓缓回转头,对上他的视线之后,才终于又转过身来,靠进了他怀中,紧紧抱住了他。
睡觉之前乔唯一设了个七点的闹钟,可是到了闹钟该响的时间,却没有响。
容隽听了,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,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,道:那交给我好不好?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,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,这不就行了吗?
对方几乎是立刻长舒了口气,说:那太好了,我这边有一个需要紧急出差的项目,需要人一起,但是组里其他人要么是抽不开身要么是签证过期没来得及续,所以可能需要你陪我飞一趟荷兰,你可以吗?
三个人吃着饺子度过了十二点,容隽还在陪乔仲兴小酌,乔唯一索性先回了卧室,跟好友继续聊天。
以前他固然也霸道,霸道之余总还会讲点道理,而现在,似乎是变本加厉了。
不多时,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。
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,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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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安妮忍不住低笑了两声,你们这些臭男人可真恶心,满脑子就想着这些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