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的时间,千星正身处某个城郊工业区,倚着一根路灯柱子,面对着一家工厂的大门,一面剥着花生,一面紧盯着对面那扇大门。
千星当先站起身来,跟着阮茵往厨房里走去。
他就躺在她旁边的枕头上,额头上贴着一张退烧贴,脸色还微微有些潮红,安静地闭目沉睡,发出均匀的呼吸声。
就算一时半会儿找不出那人都好,至少,她要确保从自己眼前走过的人中,没有那个人。
千星冷哼了一声,径直走到了餐桌旁边坐下来,打开霍靳北买回来的食物一看,登时就拉下脸来。
千星坐在那里,好一会儿才又道:好好的人,谁愿意待在医院里?
连续熬了几十个小时候之后,千星终于在病房外的起居室沙发里睡了一觉。
这一盒草莓吃下来,她嗓子似乎也好了些,抬头看向霍靳北时,却见霍靳北脸上的神情似乎更冷了一些。
看着药膏沾染的位置,霍靳北的手僵在那里,久久不动。
可是此时此刻,她对上他的目光,他的眼神却是少见的平静,落在她身上的时候,似乎还微微有些怔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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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这里,她忍不住又伸出手来,轻轻在乔司宁的手腕上握了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