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张秀娥以为自己躲不过这一劫的时候,院子外面忽然间冲进来一个瘦弱的女子,一把就把姐妹两个搂在了怀里面:娘,这两个孩子犯了什么错,让你这么打?
孙屠户皱着眉毛说道:这东西不卖的,都扔了,怎么你想要?猪血可晦气的很,你要这东西干啥?
张秀娥问道:春桃,镇子里面的药堂应该是收药的吧?
一个是一身干净粗衣打扮的干瘦妇人,这个人是张秀娥的舅奶奶。
张秀娥就接了一点雨水,把破布弄湿,回来之后仔细的把床板擦干净。
也幸好昨日多了一个心眼,没有把东西往回拿,不然哪里能留住?
心中又想着,这丫头不管到哪里,都是她的孙女,她以后还是有把办法拿捏在手心的。
没几秒,三个女生又哭起来,孟行悠哭得最夸张,上前抱住贺勤,一把鼻涕一把泪:勤哥你是我学生生涯遇到的最好的老师,高一的时候我们宿舍吵架,你抛下你哥哥的婚礼来帮我们说好话,我们才没有受处分。你为我们做了好多,我永远都不会忘了你的,谢谢勤哥。
胖媒婆一脸横肉,此时语气不快的说道:不是空的,你家张秀娥才过去,就把聂公子给克死了,聂夫人让我把人给送回来。
若不是亲眼所见,她根本就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竟然还会有这么狠心的奶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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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大湖在院子里面就听到了张婆子那中气十足的声音。